马奴郑明,驮主
到他马rou的尖端,然后又从马rou顺着脊椎返回脑海,一遍又一遍,心脏在疯狂输血,连带着那份令人不齿的奴性顺着血液输送到全身每一处。 “小明,身材练的不错哦。” 王秋生面带微笑端坐在马奴宽硕的背部,两腿圈住它的腰身,内侧发力夹住马奴的肋骨。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,但马奴却甘之如饴,莫大耻辱和卑微奉献感正是马奴需要的精神食粮。 听到王爹夸自己练的好,马奴被酸臭袜子堵住的嘴决堤了,哈喇子穿透了袜子和包裹脸部的外套滴落在地,马rou更是止不住流水。 “唔唔唔唔唔唔~”谢谢王爹夸奖。 马奴说着什么,但奈何有袜子和外套隔着,王秋生一句也没听懂,但都不重要了。 郑明在王秋生眼中,已经从一名受人尊敬的警察成了一匹任自己摆弄的马驹,而马的方向取决于骑主的缰绳往哪拽,思想更应该如此。 “说什么呢,叽里呱啦我听不懂,闭嘴!你蒙着头就不是郑明,而是我的马知道吗?” “呼呼呼~” 闻听此言的马奴顿住,点了点脑袋示意自己明白,然而郑明不是在犹豫和惊讶王秋生的发言,而是在消化享受这种羞辱。 王秋生一改先前和气的态度,把郑明警裤上的皮带拿下,反手就套在了马奴的嘴部,往马奴的后脑勺用力一拉,不仅充当了缰绳,更是堵死了袜子被吐出的可能,经过皮带的收缩束缚,郑明闷